飞吧,我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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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September 28, 2007

我变了

我变了,变得很懒,变得没冲劲,变得不驳嘴,变得无所谓,变得没立场,变得没原则,变得不倔强,变得不强求,变得不像样了。

Thursday, September 27, 2007

明天的微笑



有时候走过一段路
心才会清澈也才会看到
关于爱延伸的滋味
不要去发酵仔细思考
爱过的他和流过的泪
都会是珍贵的记号
忘不忘不重要
只要准备好明天的微笑
无论在天涯海角
相信爱
总会千方百计把你寻找
可能他终于明了你有多好
想回头朝你奔跑
只要准备好明天的微笑
当你想拥抱
爱总会出其不意静静悄悄来到
也许在生命里的某个转角
另一个人会给你默契相同微笑

Sunday, September 23, 2007

小纪

陆陆续续的病了两个星期,好了又病,病了又好。坦然和妈妈说上两个星期发生的事,把她吓坏了,哈。我从吉隆坡回来,的士坐到组屋门口,刚巧碰到租我房子的安娣在街头做七月拜拜,我竟然走了过去和她讲话。妈说已经交代了千百次千万次,看到人家拜拜,能闪多远就多远。我和安娣讲话过后的隔天就开始病了,妈于是带我去大师那里看看,大师说我没什么,只是很热气,而且说我胃不好。我说是啊,大师说我晚上都可以睡得很好啊,我说是啊。所以,是热气而已。热气,热了两个星期,也热太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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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太平带孝二叔,小叔租了便宜旅馆给我们在那里休息过夜。一进到房间,我和妈傻眼,有一张床,一个梳妆台,一个电视机,一个冷气,一间厕所。没床单,没被单,没厕纸,没沐浴露,什么都没有。没住过便宜酒店,以为就是这样,我和妈又很累,也没问旅馆的人,这样就睡了。隔天醒来,三叔三婶到达旅馆,看到我们的房间,吓呆了。"为什么什么都没有?" 三叔气匆匆的跑去和旅馆柜台理论,说为什么没给我们房间的东西。妈啊,原来是有的啊! 那印度小姐说我们都没和他说,所以她以为房间是准备好了的。我和妈,那天成为了笑柄。笨蛋,是有遗传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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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那里,妈妈很小声的对我说,刚才我在和别人讲话时,堂哥的表弟(第一次见)一直看着我对我笑。哪有,不要乱讲! 我不喜欢听这样的东西,感觉很变态,很容易因为这个话题和人翻脸,就算是家人,说太多了我一样会不高兴也会翻脸。上次和朋友逛商场,遇到姐和姐夫,我萎萎缩缩的逃跑,姐夫说看来你妹妹是和男生出来,姐问你怎么知道? 姐夫说你没看她的脸搽得红扑扑的吗? 我说和朋友出街很奇怪吗? 姐说不奇怪,可是你为什么那么鬼鬼祟祟? 其实,我就是这样,就算是清白,能避则避,尽量少做别人的话题。家里的人都叫我怪人。我的确是很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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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在家举办的中秋月光会,我没能参与。因为刚出席了白事,不好去别人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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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爸爸的店帮忙,有一样小货品,价钱3毛钱。小顾客问,3个多少钱? 爸说,3个1块钱。吓! 买3个比买1个贵,我笑说给妈妈听,假如我是顾客,是不是应该1次买1个,然后来3次? 这样就可以省1毛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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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洋洋的星期天,躲在家最好。

安息吧,二叔

二叔去世了,这消息并不突然,他病了好久,大家已有心里准备。妈妈打电话来时,听到她的语气带有歉疚,也有少许责怪我的意思,自二叔病情严重时我们这些小的都没去看他。妈的确是有好几次和我提起要去看他,我都没答应过。

妈说,不要再想他以前做了什么事,有多坏。我说妈啊,我干嘛要去恨他呢? 我没有,真的没有,他以前干的事我看了就算,知道当不知,没去记多少;只是我们的感情并没很深厚。

二叔有两个儿子,可是都不长进。我问妈二叔在哪里普度,妈说放在斋堂那里,我说婆婆不是有留了间屋子给堂哥吗? 二叔不能放那里吗? 妈说不行,因为新屋子没有做过进屋仪式,二叔不能回。听了突然觉得辛酸,二叔一生人一直在外流浪,走完人生路程了还是没办法有个安定的地方落脚。

我能说什么呢,只希望二叔可以安息,拿了半天假回家,等妈说怎样。姐姐都结婚了,哥哥工作时间又很乱,我是家里小辈唯一的代表了。

安息吧,二叔。

还有,我选择对了,我没离开冰岛,家里还是需要我,我也需要家,虽然回家要一个小时车程,可是比起离家三百多公里的地方,可以让我比较放心爸妈,也比较有安全感。

Wednesday, September 19, 2007

Zürich, Switzerland

Zürich

Tuesday, September 18, 2007

换工

第一次换工换到那么辛苦。我到底该怎么做,昨天拒绝的那家顾问公司立刻下午那天面试我的立刻就打了电话过来,要我从新考虑。今天人事部的也打来,和我解释了许多。

吉隆坡的那间,刚刚也从它瑞士的总部打过来,和我谈了半小时,也说了他们好多的计划,等等的。外国人,给我的印象总是爽朗,也不会贬低你。

其实,我很压力,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能力去胜任这些工作,他们越是要打电话给我要我考虑,我就越怕,很怕我要是真的进了他们的公司却不能做到他们的要的。我不是爱吊高来卖拒绝之后要对方来要求我再次考虑,遇到这样的情况我的确是很不好受的,很烦,很痛苦,很怕走错一步,什么都完了。我的脑是真的动不了了。


我到底,应不应该去胜任顾问这职位? 或者应该选择我这一生人都可能没机会去的瑞士?

Monday, September 17, 2007

我全身热热的,人很晕,不能全神贯注的工作,真想快点回家整个人躲进被单里好好睡一觉,还有1个钟才放工。生病好辛苦啊~~~~~~~ :(

七彩

我还在病,病得七彩。不停打哈欠,很累,头很晕。

槟城SAP顾问的聘请书,我没签。觉得这公司开出的条件只为公司的利益为出发点,我不能接受。

吉隆坡的工作,我想,我会去,至少我应该试一试。也至少,我可以去瑞士一次。就算失败了,回来老家,还是一条好汉,是不?

我,是不是病的很严重? 呵呵。

Friday, September 14, 2007

可惜不是你

走着5年前走过的路线,
塔着5年前搭的轻快铁。

越想忘记,就越忘不了。

我在这里呆过,
我在捷运站哭过,
我在你家楼下站过。
这你都知道吗?

我一个人吃快餐,
我故作潇洒,
我一个人逛书局,
我装做快乐,
我买了冒牌手表,
我试着满足。

N次警告自己,
往前走,我说,往前走。

只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

Tuesday, September 11, 2007

不止伤风

本来还以为只是伤风,原来是真的病了。头晕晕的,身体烧烧的。不能看医生,2点还得和顾客开会。上次生病是去年年尾去了巴厘岛过后下KL过夜,每次下KL总是会病着回来,看来我是被诅咒了。

伤风

伤风了,可是难不到我,我还要打拼咧。

鬼叫你穷啊,顶硬上啦。
鬼叫你穷啊,顶硬上啦。
鬼叫你穷啊,顶硬上啦。

Sunday, September 09, 2007

舍不得

我来姐家过夜,早上姐要带小外甥出去,我和小外甥说,"你不要去,和小姨在家好不好。" 他说好,我说 "你不要和妈妈去吗?" 他说不要。这傻子真好笑,还真黏我的。有次我们去广场吃东西,在等待食物的当而姐要带他去逛,他不停向我招手要我去,"来。。来。。" 我说不要,你去。他想了想,竟然走进餐厅和我一起坐,连他阿妈都不要了。有次和朋友出门,他竟然跑在我后面跟上来要上车,我说不可以去,老妈抱他进去时他还哭到好像杀猪似的。

我要是离开家乡了,最舍不得的就是他,我会很想他。虽然有时候他很坏蛋会弄到我很生气,可是,我还是好疼好疼他啊。我们差不多每个星期都见面,他不在身边,我一定会很不习惯。

Saturday, September 08, 2007

小照













对不起


在乌哲路那里,他帮我拍的。很黑,很蒙,技术很差。^^

结束了短暂的出差旅程,可是这次有点不一样,我见了前男友,我们大概3年没见面了。他在这里工作,我们约好一起吃晚餐。
一见到我就把手提电脑包包接过去,还是那么体贴。
怎么那么重? 你搬得动哦。他自己已经背着个大背包,还要加多个负担。
我问,吃什么。
要不要吃日本自助餐?
他赚不多,可是对我,还是那么奢侈。
我说不要,要吃路边摊。
他笑,这里很少路边摊。
那随便。
怎么那么瘦? 男朋友没有给你吃哦?
我笑,没答。心想,我没男朋友。也没很瘦,46公斤,对他来讲我瘦,因为他75。

我们吃了鸡饭,有几条油菜,和一碗汤。我问他一套多少钱,他说$6。我还是老样子,对他发牢骚,好贵。他也还是老样子,我发牢骚时他对着我笑。
我们走广场,我买了些吃的。他问起爸妈,问起老家。都很好,我说。这感觉好熟悉,这男生,我曾经和他在一起。
突然,他半开玩笑的说,都是你,你不要我,要不然我还可以去你老家,可以去看你爸妈。
我笑,没说什么,都过那么久了。
他送我回酒店,我们走了很远的路。他习惯性的轻拍我的头道别,看着我进了酒店才离开。

回程坐的士到机场的路上我想起他,眼眶湿了。对他,我一直愧疚着。我分不清楚是寂寞还是爱,等我发现不是爱时,已伤害他太深。其实我没办法和任何人一起,因为我没能给对方幸福,所以我觉得一个人生活着应该是我唯一可以做的。

我很想对他说,对不起。

对不起。

Tuesday, September 04, 2007

明天出小差,什么都还没准备,新币也还没换。

星期日会下KL,车票还没买,什么也还没准备。

我,很懒。

其实,是力不从心。

Monday, September 03, 2007

纳闷

我很讨厌自己的头发,觉得很不实际,变得不像自己了。本来就是一个很老土的乡下妹,干嘛去改变这事实。

纳闷。你几时才可以长? 我要回我的平装头,我要回我黑黑的头发。